鱼复江边春事起,万点红旗飏清泚。主人元是刘梦得,载酒娱宾水光里。
酒阑放脚步涉碛,细石作行相靡迤。卧龙起佐赤龙子,天地风云入鞭箠。
蛇盘虎翼飞鸟翔,四正四奇公所垒。当时二十四万师,开门阖门随臂指。
几回嚇杀生仲达,往往宵遁常骑豕。海中仙人丈二履,相与往来迂玉趾。
笑云此公大肚皮,龙拿虎掷堆胸胃。江头风波几劘荡,断岸奔峰俱披靡。
阳侯鏖战三峡怒,祇此细石吹不起。晋大司马宣武公,常山之蛇中首尾。
幕中矹矹何物客,未有一客能解此。千年独有老奇癫,见之敛袂三叹喟。
颇知此法自玄女,细与诸公剖根柢。君不见风后英谋尽奇诡,龛定蚩尤等蜉蚁。
汉大将军亲阅试,四夷闻风皆褫气。马隆三千相角掎,西羌茸茸落牙嘴。
而公于此出新意,盖世功名无第二。不知何处著双手,建立乃与天地比。
河图洛书亦如此,堂堂孔明今未死。我门生人如死人,老了不作一件事。
却被狝猴坐御床,孰视天王出居汜。既不能蹠穿膝暴秦王庭,放声七日哭不已。
又不能断脰决腹死社稷,满地淋漓流脑髓。羡它安晋温太真,壮它霸越会稽蠡。
八年嫪恋饱妻子,洒涕东风肉生髀。斑斑犹在杲卿发,离离未落张巡齿。
爱惜微躯欲安用,有臣如此难准拟。虽然爱国心尚在,左角右角颇谙委。
二广二矩及甄,春秋所书晋所纪。况乃东厢与洞当,复有青龙洎旬始。
淫淫陈法有如许,智者舍是愚者蔽。此图昔人之刍狗,参以古法行以已。
偏为前距狄笑之,制胜于兹亮其岂。尔朱十万破百万,第顾方略何如耳。
嗟我去国岁月老,渺渺赤心驰玉扆。可怜阿伾财女子,而我未刷邦家耻。
属者买舟泸川县,扣船欲泛吴江水。赤甲山前春雪深,白帝城下扁舟舣。
胡为于此久留滞,细雨打篷愁不睡。剽闻逆雏犯淮泗,陛下自将诛陈豨。
六师如龙贼如鼠,杀回屋瓦皆蜚坠。距黍直射六百步,虏尸蔽江一千里。
哀哉狝猴太痴绝,垂死尚持虞帝匕。那知光武定中兴,要把中原通爬洗。
君不见陛下神武如太宗,万全制陈将平戎。倚闻献馘平江宫,坐使四海开春容。
六騑还自江之东,光复旧京如转蓬。蜀花千枝万枝红,辄莫取次随东风。
奇癫眼脑醉冬烘,东向舞蹈寿乃翁。醉醒聊作竹枝曲,乞与欸乃歌巴童。
八阵图。宋代。喻汝砺。 鱼复江边春事起,万点红旗飏清泚。主人元是刘梦得,载酒娱宾水光里。酒阑放脚步涉碛,细石作行相靡迤。卧龙起佐赤龙子,天地风云入鞭箠。蛇盘虎翼飞鸟翔,四正四奇公所垒。当时二十四万师,开门阖门随臂指。几回嚇杀生仲达,往往宵遁常骑豕。海中仙人丈二履,相与往来迂玉趾。笑云此公大肚皮,龙拿虎掷堆胸胃。江头风波几劘荡,断岸奔峰俱披靡。阳侯鏖战三峡怒,祇此细石吹不起。晋大司马宣武公,常山之蛇中首尾。幕中矹矹何物客,未有一客能解此。千年独有老奇癫,见之敛袂三叹喟。颇知此法自玄女,细与诸公剖根柢。君不见风后英谋尽奇诡,龛定蚩尤等蜉蚁。汉大将军亲阅试,四夷闻风皆褫气。马隆三千相角掎,西羌茸茸落牙嘴。而公于此出新意,盖世功名无第二。不知何处著双手,建立乃与天地比。河图洛书亦如此,堂堂孔明今未死。我门生人如死人,老了不作一件事。却被狝猴坐御床,孰视天王出居汜。既不能蹠穿膝暴秦王庭,放声七日哭不已。又不能断脰决腹死社稷,满地淋漓流脑髓。羡它安晋温太真,壮它霸越会稽蠡。八年嫪恋饱妻子,洒涕东风肉生髀。斑斑犹在杲卿发,离离未落张巡齿。爱惜微躯欲安用,有臣如此难准拟。虽然爱国心尚在,左角右角颇谙委。二广二矩及甄,春秋所书晋所纪。况乃东厢与洞当,复有青龙洎旬始。淫淫陈法有如许,智者舍是愚者蔽。此图昔人之刍狗,参以古法行以已。偏为前距狄笑之,制胜于兹亮其岂。尔朱十万破百万,第顾方略何如耳。嗟我去国岁月老,渺渺赤心驰玉扆。可怜阿伾财女子,而我未刷邦家耻。属者买舟泸川县,扣船欲泛吴江水。赤甲山前春雪深,白帝城下扁舟舣。胡为于此久留滞,细雨打篷愁不睡。剽闻逆雏犯淮泗,陛下自将诛陈豨。六师如龙贼如鼠,杀回屋瓦皆蜚坠。距黍直射六百步,虏尸蔽江一千里。哀哉狝猴太痴绝,垂死尚持虞帝匕。那知光武定中兴,要把中原通爬洗。君不见陛下神武如太宗,万全制陈将平戎。倚闻献馘平江宫,坐使四海开春容。六騑还自江之东,光复旧京如转蓬。蜀花千枝万枝红,辄莫取次随东风。奇癫眼脑醉冬烘,东向舞蹈寿乃翁。醉醒聊作竹枝曲,乞与欸乃歌巴童。
(?—1143)陵井监仁寿人,字迪孺。徽宗崇宁五年进士。知阆中县,迁祠部员外郎。钦宗靖康二年,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,乃扪其膝曰:“不能为贼臣屈!”挂冠而去,自号扪膝居士。高宗即位,从京师趋行在,复为郎。因论迁都之害,为李纲所重,除四川抚谕官,督输四川漕计、羡缗及常平钱物。建炎二年,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,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。绍兴元年知果州,五年移知普州,上书言蜀守备之策。改夔州路提点刑狱。因勾龙如渊荐,召对,除驾部员外郎,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。十年,直秘阁、知遂宁府。有《扪膝稿》。 ...
喻汝砺。 (?—1143)陵井监仁寿人,字迪孺。徽宗崇宁五年进士。知阆中县,迁祠部员外郎。钦宗靖康二年,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,乃扪其膝曰:“不能为贼臣屈!”挂冠而去,自号扪膝居士。高宗即位,从京师趋行在,复为郎。因论迁都之害,为李纲所重,除四川抚谕官,督输四川漕计、羡缗及常平钱物。建炎二年,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,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。绍兴元年知果州,五年移知普州,上书言蜀守备之策。改夔州路提点刑狱。因勾龙如渊荐,召对,除驾部员外郎,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。十年,直秘阁、知遂宁府。有《扪膝稿》。
和朱少府苦雨。宋代。宋祁。 滞淹连春晦,层阴接夜分。骁壶惟发电,愁栋但生云。里突居无爨,官蛙坐厌闻。遥知霖唱罢,客思转相纷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聚景园。宋代。高似孙。 翠华不向苑中来,可是年年惜露台。水际春风寒漠漠,宫梅却作野梅开。
真定行宫晚坐。。弘历。 别馆花宫侧,轩斋阅岁年。晚芳生意趣,古干静因缘。新月才堪对,清宵剧可怜。朦胧香阁影,空色悟初禅。
海陵四咏 其四 小香岩。清代。许传霈。 盐宗祠石小香岩,迢递朱阑映碧杉。春去犹开花烂漫,楼深惯听燕呢喃。曲池傍榭鱼清数,洞石当门柳未芟。语罢钟声起邻寺,半林落日已西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