戆老新成池上堂,因忆乐天池上篇。乐天先识勇退早,凛凛万世清风传。
古人中求尚难拟,自顾愚者孰可肩。但举当时池上物,愧今之有殊未全。
池东无廪贮馀粟,池西无亭挥五弦。中无高桥跨三岛,下压鳌背浮清涟。
其间合奏散序者,童妓百指皆婵娟。平无三石展湘簟,静无双鹤翘丁仙。
雅无吴郡青版舫,游泛安便牢且坚。吾今谋退亦易足,池南大屋藏群编。
一车岂若万籍富,子孙得以精覃研。夹堂脩竹抱幽翠,森森拥槛竿逾千。
池中所出粗可爱,芡盘菱角红白莲。芍药多名来江都,牡丹绝艳移洛川。
及时花发池左右,香苞烂染朝霞鲜。戆老于此兴不浅,间会宾属陈芳筵。
妖妍姬侍目嘉卉,咿哑丝竹听流泉。宜城酿法亦云美,诗酒仅可追前贤。
狂吟气健薄霄汉,豪饮体放忘貂蝉。酒酣陶陶睡席上,醉乡何有但浩然。
人生所适贵自适,斯适岂异白乐天。未能得谢已知此,得谢吾乐知谁先。
醉白堂。宋代。韩琦。 戆老新成池上堂,因忆乐天池上篇。乐天先识勇退早,凛凛万世清风传。古人中求尚难拟,自顾愚者孰可肩。但举当时池上物,愧今之有殊未全。池东无廪贮馀粟,池西无亭挥五弦。中无高桥跨三岛,下压鳌背浮清涟。其间合奏散序者,童妓百指皆婵娟。平无三石展湘簟,静无双鹤翘丁仙。雅无吴郡青版舫,游泛安便牢且坚。吾今谋退亦易足,池南大屋藏群编。一车岂若万籍富,子孙得以精覃研。夹堂脩竹抱幽翠,森森拥槛竿逾千。池中所出粗可爱,芡盘菱角红白莲。芍药多名来江都,牡丹绝艳移洛川。及时花发池左右,香苞烂染朝霞鲜。戆老于此兴不浅,间会宾属陈芳筵。妖妍姬侍目嘉卉,咿哑丝竹听流泉。宜城酿法亦云美,诗酒仅可追前贤。狂吟气健薄霄汉,豪饮体放忘貂蝉。酒酣陶陶睡席上,醉乡何有但浩然。人生所适贵自适,斯适岂异白乐天。未能得谢已知此,得谢吾乐知谁先。
韩琦(1008—1075年),字稚圭,自号赣叟,汉族,相州安阳(今属河南)人。北宋政治家、名将,天圣进士。初授将作监丞,历枢密直学士、陕西经略安抚副使、陕西四路经略安抚招讨使。与范仲淹共同防御西夏,名重一时,时称“韩范”。嘉祐元年(1056),任枢密使;三年,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英宗嗣位,拜右仆射,封魏国公。神宗立,拜司空兼侍中,出知相州、大名府等地。熙宁八年卒,年六十八。谥忠献。《宋史》有传。著有《安阳集》五十卷。《全宋词》录其词四首。 ...
韩琦。 韩琦(1008—1075年),字稚圭,自号赣叟,汉族,相州安阳(今属河南)人。北宋政治家、名将,天圣进士。初授将作监丞,历枢密直学士、陕西经略安抚副使、陕西四路经略安抚招讨使。与范仲淹共同防御西夏,名重一时,时称“韩范”。嘉祐元年(1056),任枢密使;三年,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英宗嗣位,拜右仆射,封魏国公。神宗立,拜司空兼侍中,出知相州、大名府等地。熙宁八年卒,年六十八。谥忠献。《宋史》有传。著有《安阳集》五十卷。《全宋词》录其词四首。
聊城夜泊闻扬州寇急怆然有作。明代。黎民表。 杀气朱方徙,妖星太白低。三江分部曲,五月斗鲸鲵。箭满芜城郭,笳哀邗水堤。肉飞腥赤海,炬列障丹梯。红粟千艘尽,青楼万甲齐。秋阴连斥堠,白日惨虹蜺。推毂汉庭上,屯兵吴苑西。至尊愁玉食,诸将走桐圭。东岱严军垒,聊城入鼓
大雪。近现代。黄福基。 老树酣风零叶下,土盆冻裂梅偃亚。密云酿雪散寒空,瓦屋荒畦白无罅。欲暝不暝鸦乱翻,飘镫小阁初入夜。山泉汤鼎炉火红,打窗碎听琉璃泻。槎枒短句气亦寒,吟破苍莽声初乾。扶阑横眼仰天笑,欲邀大月湔脾肝。
鹧鸪天 读《柳如是别传》。近现代。金克木。 寒柳金明俱已休。哪堪回首旧风流。纵横盲左凌云笔,寂寞人间白玉楼。情脉脉,意悠悠。空怀家国古今愁。何须更说前朝事,待唱新词对晚秋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
蓼莪吟为朱公路作。元代。徐贲。 昨日春雨好,莪叶青青小。今日秋霜飞,青青尽枯槁。秋霜春雨各有时,两丸东西宁少迟。儿今得官亲不在,满地寒蒿不堪采。